火影忍者剧场版|全球最大的二次元选秀,今年将是最后一届( 二 )


彼时与世萌相对照的日萌正值人气顶峰之际 , 大量参与者的加入 , 让这场原本打着“表达对角色的爱”的友好交流活动 , 变成了比拼角色应援力度的网络战争 。
萌战比拼的是票数 , 并且是实时计票 , 自然而然就发展出阵营作战的策略 。 当时萌战的参与者大部分有其所属阵营 , 早年有被戏称为“黑五类”的“偶炮管蝉钉”五大阵营 , 分别对应《蔷薇少女》《魔法少女奈叶》《旋风管家》《寒蝉鸣泣之时》四部作品以及声优钉宫理惠的粉丝;有持续活跃于萌战舞台的京都动画公司粉丝“京都系” , 以及其敌对阵营“京黑党”;还有Type-Moon和Key等公司的粉丝团结而成的阵营 , 这些阵营时而相互拮抗 , 时而又相互合作 , 让那些没有阵营所属的“散票”成了彻彻底底的路人 。

而如今被视为常规操作的水军打榜 , 在当时看来也只算是末流战术 。 萌战中间除了伪造票数这种简单粗暴的举措外 , 还有为对家灌假票以营造落后假象 , 让对手放松警惕 , 以在最后时刻实现反超的战术;有为了提前踢出某个夺冠大热门角色 , 多方势力合作围剿将其早早淘汰的战术;有在临计票时大量灌票导致投票贴超出回复长度而爆票 , 只能重新投票的战术 。
“1.萌有千差万别 , 各人都有自己的萌;2.不能因为自己的萌而去刻意否认他人的萌;3.赌上荣耀 , 为自己的萌投上干净的一票 。 ”——最初拟定的萌战三大原则早已被抛诸脑后 , 战术应用和阵营间的勾心斗角 , 让萌战从交流二次元文化的场合 , 变成了一个供各方粉丝团体拼杀的战场 。 直到2014 年最后一届日萌落幕 , 萌战逐渐式微 , 随后“韩萌”和B站举办的“B萌”也相继停办 。

2017年 , 被视为相对具有信服力的世萌也流出了刷票和主办方做票的传闻 , 让萌战不再具备公信力 , 人气持续下滑 。 期间也曾有人试图将萌战的形式拓展到 Facebook 和 Twitter等社交网络 , 但反响平平 。
如今随着世萌的落幕 , 萌战也将走向终结 。
萌战背后 , “萌”的流变
在萌战愈演愈烈的时候 , 日本动画中的“萌系角色”也逐渐深入人心 , 而正如萌战本身依托于互联网论坛的兴盛 , 萌系也是时代的产物 。
在1990年代末期 , 日本经济受房地产泡沫破裂的影响 , “失落的十年”不仅重挫了日本国民的心气 , 也大大改写了文艺作品的主基调 。 弥漫于昭和年代那股昂扬向上的劲头被普遍的迷惘和颓废取代 , 反映到日本动漫作品中 , 则是主角从“昭和男儿”到“平成废宅”的转变 。
“平成废宅”的出现 , 极大迎合了当时的日本御宅族——这一日本动漫产业最重要的消费群体 , 而动画中为主角带来疗愈的萌系女性角色自然成为御宅族们的精神支柱 , 并逐渐形成了“萌系审美” 。
目前 , 大部分文化与社会学者认为“萌系审美”发端于日本御宅族对动漫人物产生的性幻想 。 日本经济萎靡不振 , 少子化问题和社会结构固化等现实问题的长期积压 , 导致了一代日本年轻人失去奋斗和向上的欲望 , 低欲望社会的到来让虚拟娱乐成为御宅族唯一的宣泄出口 。 于是外貌偏低龄化、无攻击性、需要依附于男主角存在的女性角色就成为满足御宅族欲望的对象 。

2003年 , 萌系产品占据了日本2900亿元御宅消费市场的三分之一 , 到2009年 , 二次元媒体Japanator的主编布拉德·赖斯(Brad Rice)指出:“萌经济”已经成为一股重要的经济力量 。
这一时期 , 《凉宫春日的忧郁》和《幸运星》等以萌系为主打的作品成为大热门话题作 , 2009年播出的《轻音少女》更是带动了巨大的热潮和经济效应 , 该作品的登场角色也成为此后萌战中的名列前茅的常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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