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银幕消失四年,贾樟柯怎么了?( 二 )


现场嘉宾和媒体吃完面纷纷竖起大拇指,以为是请了上海哪家五星级酒店的好厨子,结果一问才知道,是贾樟柯专门从山西运来了一个厨师团队,这些呈现在海派建筑里又是一种奇妙的反差 。
他把“故乡”当做观察整个中国的窗口——并不只是自己的故乡,而是每个个体人物的精神归宿 。
于是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故乡三部曲”、《三峡好人》、《世界》等作品,会让人如此印象深刻 。
02
“县城混子”的第二年
出生于 1970 年的贾樟柯,是“第六代”中最年轻的导演之一,他镜头下的人事物与“第五代”前辈天差地别,永远是普通人甚至社会边缘人的故事 。

有媒体曾就此问过他,他直截了当地撇去了所有“使命”“信念”之类的大词语 , 坦率地说,这就是兴趣 。

从大银幕消失四年,贾樟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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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县城的混子,拍了很多80年代迪厅的录像” 。
贾樟柯痴迷于迪斯科元素,甚至曾把荣宅的宴会厅改造成了老式迪厅,他说迪斯科代表着对身体绝对的控制权,对主流价值的叛逆 , 构成当代中国身体解放的图景 。
这几年里,贾樟柯也有过苦闷的时刻 。
曾经他可以频繁地与拉斐尔、阿彼察邦、卡芝维·尼昂等青年导演合作、联络,面对面真实地交流,这是他和世界保持联系的方式 。
如今他自嘲,大部分时间自己只能囿于朝阳区 , “变成一个北京朝阳区的居民” 。
从大银幕消失四年,贾樟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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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科长依然很想聊聊艺术,永远在为下一部电影做着准备 。同时他也会寻找更多的机会,把最本真的想法 , 用更丰富的媒介展示出来 。
最近,在一支名为《第二年》的短片中,贾樟柯以讲述者的身份露面,聊了聊自己的“第二年理论” 。
在他看来,每个人都会经历自己的“第二年”——这指的并不完全是一个时间点,更多是一种状态:
“第二年往往很焦虑,最初的热情,逐渐被现实消磨;顺风顺水的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
无论是创业者、初入职场的年轻人,还是艺术家、运动员,往往都会有这种“撞上新秀墙”的体验 。

第一年踌躇满志,做好了准备,到了第二年,各种意外的阻碍接踵而至,熬过去就是一马平川,但大多数人却折在了这一节点上 。
此时要做的,唯有坚持 。“人之所以会迷失和彷徨,是因为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要去哪里 。”
从山西小城的录像厅,一路走到世界的大幕布,贾樟柯自己就曾经历过“第二年” 。
03
跨国“第二年”,笃定前行
贾科长的影迷们都明白 , 他有太多的电影叫好不叫座,国内票房平平甚至无法顺利上映 。

但贾樟柯依然能在国外获得如潮好评 , 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贩卖苦难,而是他继承了法国新浪潮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本质——真实纯粹的生活场景,克制不煽情的镜头语言 , 散文式的优美文本,这些往往最能打动人 。
2006年 , 《三峡好人》摘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让36岁的贾樟柯成为“第六代”中第一位获此殊荣的导演 , 他也是中国唯一一位获得戛纳电影节终身成就奖的导演 。
从大银幕消失四年,贾樟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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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贾樟柯早就迈过了自己的“第二年” 。现在他借这支短片的机会,和往常一样,将视角转向了更多在时代变革中默默努力的普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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