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居》根据哪部小说的 原著小说叫什么名字( 二 )


冯晓琴嫁给顾磊之后,认为自己完成了个人的奋斗,转而将家庭在社会阶层序列上的上升作为自己的目标 。在父权制秩序中,男人承担社会生产的责任,女人承担劳动力再生产的任务 。这也是冯晓琴所遵循的 。她望夫、望子成龙,期望以自己承担全部家务劳动为代价来督促男人的上进 。
然而 , 事与愿违 。女性对于个人奋斗的野心间接造成家庭悲剧 。这是小说的隐喻 。在顾磊死后,冯晓琴失去了男性作为桥梁,开始与社会短兵相接 。看起来 , 她聪明又能干 , 不仅开发了养老院作为创业内容,还推动展翔一步步创业,进而成为养老院的老板 。但是,请注意,冯晓琴的个人发展道路依然建立在与男性的关系基础之上 。没有展翔注资 , 没有展翔将养老院半送半卖地转让给她,纵使她有再大的神通,恐怕也很难实现个人奋斗 。
作品鉴赏 主题思想
对于城市的常驻者而言,房子则意味着一个人活生生的历史 。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出身、家境与阶层,只要进入到一个人的房子中,就能获得所有的答案 。小说一开始就介绍了顾士宏所在的小区状况 。“20年前造的半老小区,上海第一批商品房,放在当年是挺刮的,但眼下豪宅一茬接一茬,两室一厅都要150平方米了 。”宛如时下中介的口气,这般程式化的介绍却让人略略窥见了顾家的情景 。不消说 , 在20年前,顾家应该是殷实的 。随着城市的飞速发展,这份殷实逐渐被“新贵”超越了 。
但无论如何 , 像顾家这样的中产家庭,是这座城市可靠的心子,也是张爱玲以降的写作者格外青睐的部分 。滕肖澜曾经用知情人的口吻这般描述她所理解的上海 , “如果上海是座不夜城,是个发光体,那么,生活在上海的人们,其实是在光芒中间的 , 是灯下黑 。我们被光芒包裹着 。”顾家,大约就属于随着这个城市的变化而不变的那一类人家吧 。写他们的生活,就意味着写了“金字塔中间的那一群”,作家的价值观念由此也可见一二 。
当然,上海外的读者更好奇的是在世事变迁中改变了阶层的位置,但依然凭借数代以来良好的教养挺直了脊梁的那一小部分人 。滕肖澜也带领读者进入他们的房间 。在顾士宏的记忆中,“施家的老宅被分割成十几户人家,施源一家住在前客堂,阳光最充足,面积也大 。”那时候的施家 , 虽然已经从云端跌落,但尚有几分老式人家的自矜在 。经过了这几十年财富来来去去的冲刷,那份“老钱”的优越感已然荡然无存 。“施源家是老式里弄房子 。晒台上搭房子 , 前后楼再搭三层阁 。他家住底楼亭子间 。
正对着前客堂,再下去是灶披间(厨房)、晒台 。改造过,但还是煤卫共用 。房间统共不过三十多平方米,隔成两块 。他住里面 , 父母在外面 。地方虽小,竟是不乱 。物品倒也摆放整齐 。空间再逼仄,一只书架也是要的 。全套大英百科全书便占了一半地方 。早年的钢琴也还在 , 拿布罩了,上面摆个鱼缸,养一些热带鱼 。旁边一樽水晶花瓶,插几束淡紫色康乃馨 。居然还有块角落腾出来,放一架踏步机 。”从这番巨细无遗的描写中,读者当可领略,施家仍然是清洁自持的人家 , 但无论如何,掩饰不住清寒的本相 。历史徘徊于冷冰冰的砖石之间 , 于成败得失论英雄 。这与滕肖澜不乏温情的讲述,构成了反讽 。
在《心居》中,不仅大大小小的主要人物陷入了对房子有或无、大或小的魔怔中,就连“跑龙套者”——没有自己的名字 , 不过是在别人口舌间以“我有一个同事”“我有一个朋友”出现的人,都无不被房子所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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