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为“舒”者通“舒”:如“斵目必荼”(《周礼·考工记·弓人》),意谓:砍树干上的节,必须慢慢来 。
音为“察”者通“茶”:如“今呼早采者为荼,晚取者为茗”(《尔雅·释木》郭璞注) 。
在“荼”字七义中,仅有此一义与“茶”字音同义通 。故此 , 顾氏“同为一字”之说,只局限于茶叶 , 茶叶之外的“茶”“荼”则大相径庭 。
“茶”“荼”并存,以“茶”为主时代(约从中唐到清末民初) 。陆羽(733~804)著《茶经》时弃“荼”取“茶”,这一抉择,无疑具有划时代意义,从此,“茶”字逐步取代了“荼”“荈”“茗”,成为主流 。但其后的一千多年,文人学者仍旧各行其是,不受羁绊 。有两个例子极为典型 。其一为唐宪宗时任宰相之职的于頔,其《茶山诗刻石》中五次出现“荼”字,于頔比陆羽晚14年去世,不可能没读过《茶经》,但还是不愿跟风;其二为吴昌硕(1844~1927)于光绪年间为友人写的篆书横披《角荼轩》,“角荼”源出李清照的《金石录后序》记夫妻二人的一项智力游戏:“每饭罢,坐归来堂烹茶,指堆积书史,言某事在某书、某卷、第几页、第几行 , 以中否角胜负,为饮茶先后 。”李清照的原文,用的都是“茶”字,吴昌硕书写时 , 特意改作“荼”字,并为此附加了说明:“茶字不见许书,唐人于頔茶山诗刻石 , 茶字五见,皆作荼 。”(此例参见刘景文先生《诗说茶文化》一书中吴昌硕的书法图片)这幅吴氏《角荼轩》书帖,足以表明直到清末,“茶”与“荼”依然并行不悖,将“角茶”写为“角荼”,也无伤大雅 。
“茶”字一统天下 ,“荼”字全身而退时代(清末民初至今) 。“五四”以来,“茶”字趁提倡白话文的强劲东风 , 坐定了一统江山,“荼”字从茶界全身而退 。当下商家,宁可将“茶茗”不伦不类地强扭到一起,也绝不再去劳“荼”字大驾了 。书法家中,即便有人别出心裁地将“茶几”写成“茶几” , 也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写作“荼几” 。
2——别号
涤烦子 。《唐中史补》上说:常鲁公随史西番,烹茶账中 。赞普问:“何物?”曰:“涤烦疗渴,所谓茶也 。”因呼茶为涤烦子 。
3——炒制
芯 。物体的中心部分 。
毛尖 。属于绿茶或黄茶的一个子产品 , 一芽一叶、一芽两叶茶青炒制后命名为毛尖 。
翠青 。青绿色 。出自晋·傅玄 《郁金赋》:“叶萋萋兮翠青,英蕴蕴而金黄 。”又,宋·范成大 《桂海虞衡志·草木》:“龙骨木色翠青,状如枯骨 。
炒青 。是指在制作茶叶的过程中利用微火在锅中使茶叶萎凋的手法,通过人工的揉捻令茶叶水分快速蒸发 , 阻断了茶叶发酵的过程,并使茶汁的精华完全保留的工序 。
陈水河整理于2022.3.21傍晚
注:本篇词汇主要摘自于程耀恺的《说茶道荼》
###其它资料参考###小篆书法作品有《石鼓文》、《三坟记》 。
吴昌硕的书法以篆书最为“名世绝品”,一般说到吴昌硕 , 就会说到《石鼓文》,他临的《石鼓文》独树一帜,使《石鼓文》得以发扬光大 。吴昌硕是“诗、书、画、印”四绝的一代宗师 , 与任伯年、赵之谦、虚谷并称“清末海派四大家” 。学习吴昌硕,可以习得金石气,更可以习得大气象 , 大格局,是拓宽篆书视野的极佳选择 。
李阳冰的篆书特别推荐《三坟记》,此碑源自李斯《峰山碑》又超越《峰山碑》,行笔非常的流畅 , 线条规整遒劲,在严格的笔法中却又飞动若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