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有十多文铜钱了!”他慑慑懦懦地说 。
包公一本正经地说:“好!那你就赔钱老板的炸鸡香味钱,你拿钱来!”
“大人 , 这这点钱,我还得吃饭……我总感到这案子如此判,有点不公……”
“胡说!古话说,杀人偿命,要货付钱,你闻了人家的鸡香味儿 , 就该付钱,这有什么不公的,你把钱拿来!”
公堂下,围观的群众哄的一声,嚷了起来 , 一遍唏吁声,显然,大伙认为,这是怎么搞的?包大人判案也如此不公?坦护奸商,纷纷议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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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生把衣袋里仅剩余的十多枚铜钱,慢吞吞地掏出来 , 呈上给包公 。
包公刹有介事地将铜钱放在手里,向上抛了抛,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铜钱互相碰击发了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于是包公对何老板说:“好啦!何老板!你现在听到钱的响声了吧!”
何老板卑恭地说:“大人!我已经听到钱声了!”
包公又说:“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收回了你的炸鸡香味的货款啦!此案判决完毕,退堂!”说完,将铜钱归还张书生,说:“这是你吃饭的钱,现在物归原主!”
何老板见包公将钱还给张书生,他不服地说:“大人!刚才你判决是让他照付我的炸鸡香味款的,可是直到现在 , 我并没得到他的赔款?。彼善鹨凰安龅难劬Γ?定定盯着包公 。
这时,包公板起脸孔,瞪他一眼威严地说:“这是本官公平的判决,我判定你的炸鸡香味的价格与张书生铜钱响声的价格是相等的,他闻到你炸鸡香味,现在付给你他铜钱的响声,公平交易 , 这买卖两清了 , 公正,是本官判案之本,我从不偏坦哪一方,退堂!”
何老板受到包公的蹊落 , 脸红耳赤,无地自容,乡亲们在他后面戮着他的背后议论纷纷,一片嘲笑声,他感到无自容,只好灰溜溜地抱头窜回家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