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刷手机的焦虑,被这一刻彻底治愈了( 二 )

短片节 , 还是第一次 。
一言以蔽之 , 你看片不一定要在电影院、美术馆里 , 还可以在露天的水幕上 , 路边的广告牌中 。
这是一次格外自由、格外富有想象力的观影体验 。 有人形容 , 好像是疫情袭来的两年里 , 一次从身体到灵魂的“短期出逃” 。
你只要来到这儿 , 就好像进入了水上艺术之都“威尼斯”——
可以坐船游湖 , 然后在草地上、帐篷里 , 品鉴一些深度内容\uD83D\uDC47


在身边某个屏幕前随时停下来看一部短片\uD83D\uDC47



也可以在美术观里看到影像 VR\uD83D\uDC47



甚至是在灵感市集的全景玻璃空间里 , 欣赏创作者带来的 showtime\uD83D\uDC47

【机器人|刷手机的焦虑,被这一刻彻底治愈了】当你在展览现场走过一遍后 , 我相信你自己也会忘记:短片这种介于电影与短视频之间的形式 , 它的观看门槛原本就是模糊的 。
那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样自由的观影体验 , 就是想提醒大家:任何一个载体都可以是短片的媒介 , 影像艺术打破承载它的形式 , 其实也是另一种出路 。
不是所有的影像都只能存在于电影院、美术馆里 , 甚或是短视频平台


短片新出路的一次尝试
但事实总是很残酷的 。
短片 ,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 都是长片影像的垫脚石 。
它不像短视频那样快节奏 , 几秒甚至几十秒就把一个事交代清楚了 , 很多人甚至没办法集中精力看完一个 1 分钟的视频 。
也不像一个完整的电影 , 以叙事的结构把你带入到情节里 。
更多是 , 短片的创作者们都在花时间和力气研究 , 如何让平台和资方看到自己 , 如何在一众短视频和叙事电影里生产优质内容 。
甚至有时候 , 学院派的教学里 , 只会教你如何拍电影 。 拍短片被认为是没有“前途”的浪费时间 。

在这样的环境里 , 我们为什么还要坚持做短片?
因为在内容同质化的今天 , 短片可以覆盖的范围更广——微电影、短视频、中视频、实验艺术等很多种媒介形式;
参与的门槛更低——只要你希望用影像表达自己 , 那么短片就是最好的选择 。
电影人焦雄屏说 , “短片时代是一个全民可以去创作的年代 , 像一些简单的特效 , 也已经大大降低了成本 。 ”
工具 0门槛 , 你随便拿手机拍拍的 , 都是短片;剪辑 0门槛 , 很多软件就可以帮你完成 。
在焦雄屏看来 , 正是新媒体的出现 , 打破了影院对于传统影像的垄断 , 也打破了拍摄时长、规格等硬性要求 。 反而是观众接触到短片的方式更多元了 。
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 , 我们需要给短片这个形式载体 , 一次重新审视它的机会——“平台这么辽阔 , 短片的选择非常自由 。 ”
这次短片节 , 就给短片的创作者们提供了这样一种可能的新出路——
电影院和剧场、美术馆的界限应该被打破并重塑 , 影像艺术与电影的界限应该被打破并重塑 , 短片也可以拥有独立的电影节 。
不再是被电影节摈弃门外的不入流的视频载体 , 而是可以与行业顶级人物面对面沟通、评选的艺术创作 。
比如在艺术影像单元获奖作品《门》的创作者葛霈 , 受到了现场一众好评 , 甚至是阿彼察邦本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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