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干逼( 二 )


这样一来,穆森等钱,绪勇等希望,我在找工作 。三人殊途同归,决定做环岛游 。先从海口到三亚,一家《开发报》招聘专栏采访人员,月薪二百块 。我算了一下,扣除房租饭费所剩无几,放弃了 。随后走到黄流冲坡一带,有个农场中学招聘教师,工资也是二百,但免费提供食宿 。我接受了,因为这样的待遇,使我或有余钱寄回给儿子的抚养费 。穆森也想留下,但是范雪觉得工资太低,不想干,穆森劝女友先干着,等家里寄钱后再作打算 。穆森总是说等家寄钱 。后来我才知道,穆森家里很有钱,可能其父母在为官经商吧,这大概也是范雪与之相爱的原因吧,谁知道呢?纠结下来,我们与校方签了一学期的代课合同 。我照旧教英语,穆森生物系本科毕业,范雪学美术的,教中学都没有问题 。
这所农场学校紧靠大海,教室里都能听到海涛声 。我教书同时,一边和学生畅谈海的诗意 。学生说:“海不就是水很多么,又不能喝,每年刮台风,不死人就算好了 。”这儿的人向海而生,只有敬畏,就像内陆面对“车多人众”并不自诩 。高中班上有个叫卫东的学生,常领老师去游海 。他说游海比淡水更省力,因为咸水比重大;不要迎向浪头,要从浪下钻过去,但须留心水下的杂草、海蛇和水母什么的;唯一不爽的是每次游完,要用淡水冲洗,不然太阳一晒就会起泡脱皮 。不过同游中,学生所述的危险都没有发生 。有一回,我抓了条球状鱼,想拿回去煮吃,穆森说这是红鳍河豚,有剧毒 。多亏这个生物系朋友提醒,否则就没有我后来的故事了 。
【女生干逼】这里还是尚未开发的原始海滩,长满了矮针松、仙人掌 。滩涂长达数公里,银白的带状延伸到尖头岭转弯 。那边有个小渔村,每当天气晴好,就有白帆在海面隐现 。散学后,我尤喜欢去海滩过夜,每次带几瓶啤酒、一只手电 。我面朝大海自斟自饮,微醉中聆听夜澜的潮汐声,观赏浩瀚的日落月出;从中领略“月下飞天镜,云生接海楼”的古诗意境 。下半夜海风吹得人冷,我把身体埋进沙子里 。白天太阳晒热的沙子,恰似一床暖被 。这时耳边响起声音,是沙蟹群来了 。我用手电照去,简直千军万马 。它们聚集觅食,或是群婚产卵 。只有时海风骤起,漆黑的海面一条白线在逼近、变粗 。这里有个经验,我常把喝空的酒瓶迎风竖立,若是瓶口发出尖啸声,就该逃命了 。不过海啸过后,人们可以在海边捡到死鱼和虾蟹 。可见自然遭灾,总与活命有关联 。
(二)
绪勇也在附近谋事,却无所作为 。他带来的钱买土地时花光了,目前的开销,都是靠漂妹去坐台来维持 。此地属新开发区,餐饮娱乐很猖獗 。我注意到,女子已穿得很光鲜,戴耳环挂项链,涂脂抹粉 。说起状况,绪勇一脸晦气:“这儿不兴坐素台,尽干逼事儿 。”我说这可不好,绪勇讪笑:“是她自愿的,我又没强迫 。再说那种事,总得有个男人做保护 。”我想能保护么,但愿他别去拉皮条 。为排泄恶俗心绪,我提议去游海 。绪勇身体肥硕,游起来更像一只猪 。相比之下,范雪和穆森都是游泳高手 。范雪喜欢自由式,游速极快,穆森擅长蛙泳,平稳而省力 。我是什么都会点,常做仰泳看天 。那天是周末,卫东同学带领大家游了一次远海,都累得不行,趴在一块礁石上歇息闲话 。
范雪:“我们来海这么久了,我就想要一枝红珊瑚 。”
穆森:“听说附近有个珊瑚堡礁,我想干逼租条船过去 。”
卫东:“老师,渔民害怕不安全,这里也不兴租船 。”
绪勇:“港湾里渔船多的是,可以去偷一只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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